中国在G20财长会中拒绝签署公报,引发激烈争论
G20财长会议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结束,但未能发表联合公报,这是自G20成立以来首次出现这种情况。中国拒绝签字,引发会后对中国的直接指责,认为其他国家支持相关内容,唯独中国持不同意见。美国希望借此机会改变议题,将“中国贸易顺差”从双边争议转化为多边共识,利用这一表述来为未来对华施压提供依据,而中国对此表示拒绝,认为美国试图将对华打压伪装成国际规则。
贝森特在会前就已开始引导讨论,他表达了对中国1.2万亿美元顺差的不满,并要求G20重新审视涉及中国的贸易条款。美国将这一数字视为中国不公平贸易的证据,但顺差是全球市场运作的自然结果。美国一方面依赖中国的商品降低通胀,另一方面又将逆差问题归咎于中国。这种逻辑显然无法成立。
美国为何无法单独解决逆差,而希望全球协助?因为美国的财政赤字已超过40万亿美元,而个人储蓄率低,消费则占GDP的70%。国内生产无法满足消费需求,只能依赖进口,这显示了美国自身的经济结构问题。中国明确表示,不接受将责任单方面推给其作为顺差国。中方强调,逆差国同样需要提高储蓄率与完善财政政策,直指美国。 球友会
美国之所以选择G20多边途径,是因为在双边施压中未能成功。通过关税措施,中国商品转向其他市场以避免制裁,限制措施同样遭到中国企业的供应链调整。贝森特希望通过多边合作形成对中国的压力,G20会议仅是第一步,即将“中国出口威胁论”化为国际共识。然而,这一策略的弱点在于需要其他国家的合作,但各国各有考虑。
德国财长克林拜尔在会议上不随波逐流,直言全球经济的困扰源自美国引发的关税战与伊朗冲突,这在会议上直白地反击了美国设定的话题。虽然欧洲不拒绝讨论贸易失衡,但并不愿将责任全部归于中国。值得注意的是,德国与中国的立场并非完全一致,克林拜尔之后提到,德国计划采取对华强硬的贸易措施。
阿什维尔会议的结果反映美国多边动员的失败。贝森特试图复制历史中的“广场协议”,将人民币汇率与贸易政策置于多边压力之下,但今天的中国与1985年的日本截然不同。中国拥有战略自主权与庞大的内需市场,不容易被外部施压改变经济模式。 球友会
美国意图在“非市场政策措施”的表述中,给各国提供限制中国物品进口的合法机会。一旦这个提法成为先例,各国就可以以此为借口调整对华贸易政策。中国对此心知肚明,坚决反对开这个口子。
“非市场政策”的定义宽泛,包括关税、配额、产能过剩调查以及对特定企业的准入限制。美国在双边谈判中已经施用这些手段,现在企图将其纳入G20框架,形成通用语言,便于今后任何国家限制中国商品时声称是在“执行G20共识”。
中国拒绝签字是因为这意味着接受一个前提:即中国的出口增长是全球经济问题的根源。一旦接受这一前提,后续的任何限制措施都有了“国际共识”的合法支撑。这不仅仅是词汇争议,而是关于定义权的斗争。谁主导对全球失衡的定义,谁就具备了制定未来贸易规则的先发优势。 球友会
在此次会议上,中国的态度非常明确:不主动升级矛盾,但在核心定义权上将毫不妥协。中方的目标不是破坏G20,而是维护协商一致的机制基础。美国企图将G20变为其政策执行工具的计划因此受阻。中国在这一过程中成功运用了一次G20的协商机制,显示出美国在其主办会议时并非可以随意决定议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