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闺蜜骗赴泰国,三年卖笑的噩梦
我叫林夏,三年前刚大学毕业,母亲做换肾手术后背上了三十万的债务。白天在公司做行政,晚上在便利店打零工,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挣的钱对医院的催款单来说根本杯水车薪。就在我几近绝望时,大学四年的室友陈璐找到了我。
陈璐曾是我最信任的朋友,知道我所有的难处和软肋。那天她穿着体面的职业装,开着一辆新车来到我住的地下室,告诉我她在泰国一家做高端体检的跨国医疗旅游公司当客户主管。她说需要人手做接待和行程安排,包吃住,底薪一万五,另有提成,凭我的细心一个月能挣三四万。她握着我的手,声情并茂地劝我去,说不能再看我这样糟蹋自己,阿姨的病等不及了。
溺水的人会紧抓任何救命稻草。我对这四年的情谊没有怀疑,匆忙办了护照,辞掉工作,跟着她坐上飞往曼谷的班机。飞机在素万那普机场着陆时已是深夜。没有公司派来的商务车,迎接我们的却是一辆破旧的灰色面包车。司机肤色黝黑,中文很生硬。陈璐上车后很快闭目休息,对我的提问只含糊回应“到了你就知道”。 球友会
车越开越远,路边的霓虹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低矮平房和黑沉沉的树林。车最终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,周围有高墙和铁丝网。陈璐让我交护照,说第二天要去办工作签证。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当我把护照递出去,被两个壮汉推入一间又暗又潮、夹杂着廉价香水味的房间时,才意识到大不对劲。我回头想叫陈璐,却只听见身后的铁门重重一声关上并锁死。随后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绝望的日子:没水没吃的,除了不断的辱骂就是偶尔落下的巴掌。一位自称“强哥”的中国男人拿着我的身份证复印件,冷笑着告诉我现实:陈璐已经拿走了八万的“人头费”,你现在欠他们十万的偷渡和安置费用。要想活着出去就乖乖换衣服去“上班”,敢跑就打断你的腿扔进湄公河,你国内的父母也别想好过。
那一瞬间,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饥饿、恐惧、对陈璐的憎恨和对父母安全的担忧像毒蛇一样缠住我。我选择妥协,为了活命,也为了不连累家人。 球友会
第四天晚上,他们逼我穿上暴露的亮片短裙,踩着十二厘米高跟被推进一个隐在芭提雅郊外的地下娱乐城。那里没有招牌,只接待熟客。我们在那里不是被当作人看待,而是成了可供挑选的“货色”。